2010年6月25日上午9时,临县县委、县政府在临县影院隆重召开铁路建设动员大会,大会宣布:2014年9月前,临县境内将有中南部铁路大通道、太中银铁路吕临支线、太兴铁路,总里程123公里,总投资63.6亿元的三条铁路线全面建成通车,这一消息不仅令当日参加会议的400多名县乡干部激动不已,更是在一夜之间传遍了全县城乡上下,人们奔走相告,欢欣雀跃,并亲切地称这三条铁路是临县的“天路”。
“天路”意味着什么?,它既是临县的致富路、幸福路,又是临县的攻坚路,克难路。不说总投资36亿元,拆迁总面积1.6568万㎡的太兴线临县就有拆迁面积1.2万㎡也不说临县境内总长度18.52公里的太中银铁路吕临支线,共3座桥梁、13座涵洞、7座隧道的艰难,仅中南铁路通道吕梁境内220.91公里(占总里程17.5%占山西境内的38.1%),临县就有贯穿从白文至碛口的80多公里,而这紧靠湫水河两岸的80多公里,属临县的“黄金地段”,中南铁路从兴县的瓦塘站开始,经临县、中阳、柳林、石楼出吕梁境,全线拆迁总面积32万㎡,临县就有近20万㎡,而其中80%的拆迁面积又紧靠县城,矛盾纠纷千千万,安置困难万万千,临县人以何姿态、何手段破解这一既是跨越发展的千载机遇,又是困难重重的现实难题呢?
签订军令状保拆迁
2011年8月1日,临县县长张建国和铁路沿线六个乡镇(临县共涉及11个乡镇,三交至碛口线线路未定,暂未开)主要领导签订《临县铁路建设项目征地拆迁及地方协调工作目标》责任书,严令6乡镇8月25日前全部完成本乡镇的征地拆迁工作。对8月25日前完不成拆迁任务的,启动问责机制。这已是临县第四次大范围面积的铁路征拆再动员了。
事实上,临县从建路伊始,就采取了多项举措。
一、铁路征拆,乡镇是主体。各乡镇必须有一名书记或乡镇长主抓铁路建设工作。主要领导主要精力解决主要问题。
二、创优建设环境。上下各级严格执行《临县人民政府关于铁路建设工程封闭管理的办法》,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擅自进行任何名目的检查。出现部门或工作人员对铁路建设“克卡刁难“的,启动问责机制,进行严肃处理。
三、政策落实必须到位。一是征地拆迁政策和补偿标准必须坚持“公开、公平、公正”原则,做到准确无误,保障群众利益不受损害。二是必须设立专户对补偿资金进行专项管理,专款专用,确保审计不出问题。三是补偿资金必须足额到位。由此造成集体上访、影响工程建设进度的,严肃追究相关人员责任。
四、配套工作必须到位。一是各乡镇、各职能部门成立协调小组确定专人专门负责配套设施的协调服务工作。二是涉及到沿线县乡道路、水渠管网、电力管线的迁移改造,要早协商,早安排,早部署。三是临时用地的复垦落实工作,要切实做到“进场无障碍,退场无遗留”。
五、加大打击力度。公安局配一名副局长专门参与铁路建设。法院、国土资源局也配专人参与,做到跟踪服务,保驾护航。
六、县协调领导组一个乡镇配一个工作组,同考同奖。
七、宣传工作到位。电视台开辟专栏,通报进度。要让群众看到,铁路建设日日有进展,天天有通报。把拆迁补偿政策宣传到位。
八、实施奖励政策。奖励按时拆迁户和工作人员。
然而,措施再好,要有人干。欣喜的是,临县有一支过硬的干部队伍。安业乡因改线未定,工作一直不能展开。7月初线路初定后,该乡迅速抽调人员,从7月13日到7月19日,短短7天,就完成了全乡所剩131户、1.5万㎡的入户拆迁丈量工作,比计划提前20多天,创造了到目前为止临县铁路拆迁丈量上的最快速度。而大禹乡善庆峪村,因与一户企业有征地纠纷,上百群众多次到中央、省、市、县、乡群访,支部村委两班子几乎瘫痪,但是协调办所配工作组组长候泽舟同志和乡人大副主席、分管拆迁的柔卫峰同志,没节假,没礼拜,连轴工作30多天,硬是在一个有名的上访村,漂亮地完成97户近15000平米的拆迁任务而无一后遗症,这其中,多少困难、多少辛苦可想而知。
据不完全统计,临县在8月1日签订军令状后,不到短短一个月,签订拆迁协议124户,完成拆迁15000平米。
然而,铁路尚未建成,困难仍在后头。
“有困难,就找我”
经验证实,任何国家重点项目,没有地方党委政府的高度重视和大力支持,就会困难重重,甚至一事无成。
“把铁路建设当做自己的事”是县委书记刘永平经常向大家强调的一句话。临县铁路项目开始以来,刘永平书记多次参加各种相关会议,并从可持续发展的高度告诫大家:三条铁路是破解临县发展瓶颈的战略之举,是增强县域经济竞争实力的发展之基,是推进城市化建设的重要举措,也是促进商贸流通的根本之策。他希望大家珍惜这一来之不易的发展机遇,象对待自己家庭的事一样对待铁路建设。而他自己也身体力行这样说、这样做。如在胜利坪村的拆迁中,有一户主认为拆迁补偿太低,带头抵触拆迁,进而影响全村拆迁。县乡工作人员多次疏导开通不果。后有人说这户主的哥哥和刘书记认识,高成宝同志就找刘书记,希望刘书记出面协调。刘书记二话没说,就给这户主的哥哥打电话,过几天对方没动静,刘书记再次给这当哥的打电话,硬是把这当哥的从外地“逼”回临县,做通了其弟的工作。而作为临县铁路建设协调领导组组长的张建国,更是事必躬亲,大刀阔斧。
城庄镇小马坊村,有拆迁户80户,去年签订拆迁协议48户,拆除3户,今年在大家的不懈努力下,又新签协议11户,新拆19户,但仍有21户未签协议。这些不签协议的户,共同要求是:我们要安置。镇党委、政府费尽周折在村河坝地征了几十亩地,准备集中安置这80户。但河坝地盖楼,河坝需加固。而这笔投资铁路部门又没有。此时,张建国县长出现了,张县长在实地察看以后,果断拍板:就这块地,集中安置。90万元的河坝投资,政府给你们解决。
难!征地难!安置难!尤其是城区,征地更难。临泉镇胜利坪村有拆迁户71户,但村里没有一点点地块可以用来安置。人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地你怎安置。可不安置,你怎拆迁?对此,临泉镇没办法,县协调办没办法。于是难题又摆到了张建国县长面前。张县长多次调查了解后,情况确实如此,可铁路要建,改线又不可能。怎么办?思前想后,张建国县长从新城规划地中分出75亩土地,安置这71户人家。张县长说:这71户是为临县的铁路建设做贡献。特殊情况,特殊处理。
县铁路建设协调领导组常务副组长高成宝感慨地说:重大问题没有主要领导拍板,一事无成,临县铁路,有刘永平书记、张建国县长这样的领导全力支持,我们有信心给临县人民交上一份满意答卷。
为了子孙后代,吃亏也拆
修高速,建铁路,四方皆路。舍小家,顾大家,临县是家。这是临县铁路建设热潮中的真实写照。征地拆迁,没有成千上万老百姓的高度理解、热情支持,寸步难行。
今年7月27日,木瓜坪乡榆林村的拆迁开始了,而首先带头拆迁的是共产党员刘秀荣同志。榆林村,紧靠县城,交通便利,经济条件较好,相对房地产市场,价格较昂贵。大多拆迁户房屋的补偿费用不及市场价格。刘秀荣的拆迁房屋总面积200多平米,其中三间门面房,村民们的普遍看法,市场出售卖40万元差不多,可补偿费用不及30万元。秀荣自己直言不讳,赔偿不及市场价格。可他说,我是白文镇党委副书记,目前又借在县纪委工作。在个人利益和国家利益发生冲突的情况下,首当其冲牺牲个人利益。在他的带动下,其他拆迁户也纷纷签订协议,同意拆除。如高贵全,三间房子,院落很宽敞,拆迁总面积185平米,靠西面一间光装潢花费4万多元,市场顶价30万元,而补偿费用仅22万元。但贵全说:修路是好事。就是,当天就拆,准备时间太短,住的地方还没找好。不远处的冯文金老汉,是当年村里第一个开办纸厂的人,多年的积累,房子里杂七杂八的东西着实不少,由于没有找下暂住房,正忙着把拆迁房里的东西给房外的空白地段搬。老汉边搬东西边唠叨:唉!时间实在是太紧,可修路也是好事,拆吧!
而在善庆峪村,我们见到了一位患有肝硬化的老人,他叫刘全顺,拆迁当天,他到离石看病去了。老伴告诉我们,他有3个儿子,俩个已结婚,其中一个儿媳还是长治人,是儿子在外打工时,网上结识找的对象。她家四孔窑洞,补偿款17万多,虽然再建钱不够,但她说:修路是国家的事,我们不能阻拦。长治儿媳则说,只要该算的算了,该给的给了,修路,我们支持。事实上,还不等挖机到了她们家门口,她们已经自己动手拆除院里的一些附属建筑了。
她,名叫刘海娥,丈夫刘平顺40岁时不幸去世,留下两个孩子,大女儿现在江苏常州读书,小儿子现上高一,一个女人带俩个孩子,难不难?但海娥很乐观,她说不管怎么说,修路是造福子孙后代的事。笔者曾问,你三孔窑洞拆了,住处找下了没有,她说准备到他大伯家里去,大伯家有三孔窑,不在拆迁范围,大伯家的大儿子在古交做生意,有一孔窑,就在那里住。但同时她又说,古交的侄儿回来,就没处住了。那怎么办?想法呗!
多好的百姓!就在善庆峪村拆迁的第二天,我们再去善庆峪村,正在拆除的那个女主人名叫张林秀,四孔窑洞已全被拆除。林秀很积极,很热情。不仅摘院里种的西红柿让大伙吃,还给工作组的同志们端水、递烟、买啤酒。问及当晚住哪儿,林秀笑着说,村里找房很难,现只找到一孔窑,全家带儿子、儿媳六口人,只能住在一起了。据了解,该村大部分拆迁户,安置都自行解决,好多群众想着法儿自找解决办法。她们在对待国家重点项目上的态度,让工作人员感动敬佩。
举全县之力,通南北东西运输大动脉,抓千载机遇,打三条铁路建设攻坚战。大会战,在临县大地仍然热火朝天地继续着……
(编辑:高晓强)